中国民间,流传着这样一个寓言:一户人家烟囱失修,火苗四冒,隐患潜伏,有位老人见此情景,敦促房主尽早修理,预防火灾。房主听了,不以为然。事隔不久,果然引起一场大火,幸亏四邻协助,才得扑灭,事后房主置酒相谢,意欲请扑火功劳最大者坐首席。推来让去,众人都说,如听老人言,火灾就可免,要说功劳大,老人数第一。于是房主羞惭而恭敬地请老人坐了首席。
在21世纪的今天,当全国老弱妇孺、平头百姓都深刻认识到"晚婚晚育,少生优生,利国利民,幸福终生"的时候,当全国人民共享低生育水平下的人口红利和改革开放经济持续高速发展成果的时候,中国人口学界的首席该谁来坐呢?国内外专家学者、各界有识之士和广大人民群众,异口同声、心悦诚服地推崇马寅初教授。今年是马寅初诞辰125周年,也是马寅初《新人口论》发表50周年,全国各界隆重纪念马寅初,可见马老的精神感人之深。最近,我们又重读《新人口论》和马老一系列关于人口问题的论述,越发感到《新人口论》不是晦涩难懂、远离群众的思辨理论,而是通俗易懂、贴近群众的大众理论;不是高谈阔论、脱离实际的清淡理论,而是符合国情、联系实际的应用理论;不是空泛干巴、不着边际的书斋理论,而是生动具体、操作性强,并在实践中不断发展的科学理论。
纪念马老,我们要学习他伟大的爱国主义精神。马老是一位伟大的真正的爱国者,他对祖国的热爱是无条件的,全天候的,是倾注毕生的精力、心血与才华的,是经得起时空考验的。马老24岁赴美留学,获得经济学、哲学双博士后毅然回到祖国怀抱,和灾难深重的同胞一起,寻求救国救民的真理,国民党统治时期,他不畏强暴,反对蒋介石集团的独裁统治,反对以四大家族为首的官僚资本,被关押集中营两年之久。和许多爱国的民主主义者一样,当他接受了马克思主义和中国共产党的影响后,就一直追随共产党,接受共产党的领导。他光明磊落,胸怀坦荡,勤政爱民,说真话,办实事,为国为民,贡献良多。正如他自己所说:"我出生于清末,经历了逊清末叶,民初军阀混战和国民党反动统治各黑暗时期,直到年近"古稀"时才真正见到了中国的自由解放,见到了祖国未来的光辉前途。幸好我保持了自己的健康,才有机会在党和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为祖国的社会主义建设尽一己之力"。(马寅初全集第14卷第325页)马寅初为了更好的学习马克思主义,学习苏联经验,70多岁开始利用中午午休时间学习俄文,一年后即能对照英文本阅读俄文版的马列著作和其它书籍,对于这位党外诤友,毛泽东视为同志,毛泽东在一次最高国务会议上讲话中公开指出:"我跟他是同志"(中国计划生育全书"131页)尽管马寅初受到过错误的批判,他的爱国主义情怀从没发生过动摇,
1979年中共中央作出为对马寅初的错误批判平反昭雪时,他愉快地接受北京大学名誉校长的任命,衷心感谢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国共产党。
纪念马老,我们要学习马寅初求真务实的治学精神。马寅初《新人口论》其所以经得起实践的检验,是因为《新人口论》不是头脑里固有的,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更不是互联网上下载来的。而是从群众中来,从实践中来。
一是马寅初《新人口论》是在接受马克思主义指导,对马尔萨斯人口论的批判中产生的。如前所述,马寅初70多岁学俄语,读马列,追随马克思主义和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对中国人口问题的认识,他和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是相互学习,相互交流,相互影响,具有共识的,马寅初不仅严正指出:"马尔萨斯是从掩盖资产阶级政府的错误措施出发,我则从提高农民的劳动生产率,从而提高农民的文化和物质生活水平出发",立场不同,出发点不同,而且立论根据也不同,马寅初还指出"马尔萨斯说生活资料是按算术级数增长,是错误的。他的学说在当时就已破产,因为当时德国科学己相当发达,人口按几何级数增加,而生活资料同样也按几何级数增加"。(《马寅初全集》第14卷第573页)马寅初在发表《新人口论》之前说:"中央和毛主席对这个问题早就认识到了",在他关于人口问题的谈话中也引用了毛泽东那种风趣的语言,说"人口繁殖的确是"无组织,无纪律"的,毛泽东在马寅初《新人口论》发表前后都讲述过要实行计划生育,马寅初和中共领导人对我国人口问题的认识,是"英雄所见略同",他们的论述是同期声,没有时间差。当然,马寅初《新人口论》对中国人口问题的论述更加全面、更加系统、更加深刻,他对自己的理论有相当的把握,没有盲从,没有动摇,没有反复,敢于为人民的利益坚持真理,这也是他的过人之处。可以说,马寅初《新人口论》是在毛泽东鼓励、支持下发表的,马寅初《新人口论》发表后,当即得到毛泽东的表扬肯定。毛泽东同志说:"这一条马(寅初)老今天讲得很好,……从前他的意见没有放出来,有人反对,今天算是畅所欲言了"(《中国计划生育全书》131页。)
二是马寅初《新人口论》系田野调查基础上的研究成果。马寅初《新人口论》发表前,马老多次深入农村,调查研究,三下浙江农村调研,仅第三次就到了10个县市、20多个农业生产合作社(相当乡镇)和一个渔业生产合作社,在调查中,他和群众一对一的面谈,听他的家乡浙江嵊州浦口镇的乡亲们讲,马老每次下乡,离镇10里,就下车步行,见到乡亲,热情招呼,一下子就拉近了他和劳动者的距离,就能了解到真实情况和老百姓的心声。毛泽东说:"农民要求节育,人口太多的家庭要求节育。城市、农村都有这个要求,说没有要求是不适当的",这也说明《新人口论》节制生育的主张表达了民意,顺应了民心,马老其时还担任过中央人民政府财经委员会副主任,华东军政委员会副主席,从宏观上对人口与就业、人口与资金积累的关系有深切的认识和体会,因此完全有理由相信,《新人口论》既是田野调查的科研成果,也是马老亲自参加经济管理工作的经验升华。更渗透了他对新旧社会人口问题的切身体会和理性思考。
三是《新人口论》广泛吸纳了各界人士的意见,体现了群众的集体智慧。马寅初《新人口论》初稿起草于1955年,在全国人大浙江组作发言时,支持者甚少,保留、反对者居多,经过两年多的酝酿、补充,修改,立论也更加充分,主张也更加合理了,人民群众对于节育的需要也更加迫切了,接受的人越来越多,一经发表,轰动全国,广大育龄夫妇终于有望摆脱盲目生育的奴隶,争做节制生育的主人了。1958年,康生一伙发动对马寅初《新人口论》进行疯狂的批判围剿,文章多达200篇。然而历史是公正无偏的。曾几何时,那些批判文章连同策划者一伙都被人民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我们今天纪念马寅初,学习马寅初精神,重要是要学习和树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即马克思主义指导思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以改革创新为核心的时代精神,社会主义荣辱观。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引领中国人口科学的研究,引领中国人口学科的建设,迎接中国人口科学发展的又一个春天。